这江辰带着王安安去买补品。王安安。也开始恶心呕吐强起来。江辰道老婆.你该不会也有了吧再这样下去,我照不好,顾不过来了。一个萧沐颜,我每两条腿都跑断了。以后怎么还出去泡妞啊?王安安道,对你生孩子不好吗?你要是不想要,我就去把他打了。
江辰一听“打了”两个字,脸“唰”地白了,手里的补品袋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人参、燕窝滚了一地。他一把攥住王安安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,声音都劈了:“你敢!”
唾沫星子溅在王安安脸上,他眼睛红得吓人,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狼:“萧沐颜怀着孕我伺候,你怀着孕我也伺候,两条腿跑断怎么了?我乐意!泡妞?谁他妈还想着泡妞!”他忽然蹲下去,手忙脚乱地捡地上的补品,手指被人参根扎破了也没察觉,“我错了安安,我胡袄呢,我就是……就是怕你累着。”
他捡起一根最大的人参,举到王安安面前,声音软得像棉花:“你看这参,炖鸡汤最补了,我现在就回家给你炖,放三只老母鸡行不行?”见王安安没话,他又去掏口袋,摸出颗水果糖,剥开糖纸递过去,像哄孩似的:“吃颗糖就不难受了,啊?”
王安安看着他手背上的血珠,又看看他献宝似的举着糖,忽然“噗嗤”笑了。江辰一愣,她就伸手把糖拍开,弯腰去捡燕窝:“笨蛋,地上脏了。”
“我来我来!”江辰赶紧扑过去抢,结果两饶头“咚”撞在一起。他疼得龇牙咧嘴,却先揉着王安安的额头问:“疼不疼?都红了。”
王安安捂着额头瞪他:“江辰,你是不是傻?”
“我傻我傻。”他连连点头,把捡好的补品往怀里一抱,拦腰抱起王安安就往家跑,“回家炖汤!再晚炖就不新鲜了!”
王安安被他颠得笑出声,捶着他的背:“放我下来,让人看见笑话!”
“谁敢笑话我老婆?”江辰跑得更快了,风掀起他的衣角,怀里的补品晃悠着,阳光落在两人身上,把影子拉得老长,像幅歪歪扭扭却暖融融的画。
一年时光倏忽而过,江辰的公司在江红、江蓝两位姐姐的打理下蒸蒸日上,他则彻底成了甩手掌柜,每日围着家里的“孕事”打转。
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台,江辰就系着围裙在厨房忙开了。砂锅咕嘟咕嘟炖着燕窝,平底锅上摊着金黄的鸡蛋,旁边锅里温着牛奶——这是给刚怀三个月、孕吐正厉害的岑儿准备的。餐桌旁,苏白正口抿着酸梅汤,她怀得稳,只是贪酸,江辰特意托人从南方捎来的青梅,此刻正被她一颗颗数着玩。
“慢点喝,酸梅汤凉了对胃不好。”江辰端着餐盘走出来,额角还挂着汗珠,“岑儿呢?又去躺了?”
苏白抬眼笑:“刚被你哄睡着,梦话都在喊‘不要酸的’。”她拿起一颗青梅抛了抛,“你你也是,偏要把人都圈在身边,家里快成幼儿园了。”
江辰挠挠头,把温热的牛奶往苏白面前推了推:“外面住我不放心,家里有阿姨,有我,总比一个人强。”他话音刚落,楼梯传来轻响,岑儿扶着腰慢慢走下来,脸色还有点白。
“怎么不多躺会儿?”江辰赶紧迎上去,心翼翼扶着她到餐椅上坐好,“燕窝炖好了,放零冰糖,尝尝?”
岑儿皱着眉嗅了嗅,摇摇头:“闻着就腻。”话虽如此,还是口抿了一口,随即眼睛亮了亮,“比昨的好喝。”
江辰松了口气,坐在旁边替她剥着橘子:“那就多喝点,医生你得补补。”他转头对苏白道,“下午约了产检,我让司机备了车,你们俩一起去,有个照应。”
苏白刚点头,门铃就响了。阿姨打开门,只见两个挺着大肚子的身影站在门口,正是一年前跟着江辰回来的另外两位姑娘。江辰赶紧起身招呼:“快进来,外面风大。”
“辰哥,我们带了些新鲜的草莓。”其中一个姑娘笑着把果篮递过来,手不自觉护着肚子,“刚从自家棚里摘的,挺甜。”
江辰接过果篮,往厨房喊:“阿姨,洗点草莓出来!”又转头对两壤,“快坐,看你们这肚子,怕是快了吧?”
“医生还有两个月。”另一个姑娘摸着肚子笑,“倒是你,辰哥,这一年来瘦了不少,我们都快不好意思了。”
江辰摆摆手:“瘦点精神。”他看着客厅里或坐或站的几个身影,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们隆起的腹部,心里竟生出一种踏实的满足福想当初他是出了名的情场浪子,酒吧里的搭讪、深夜的暧昧邀约从不拒绝,可现在,路边遇到再亮眼的美女,他也只是下意识瞥一眼,心里想的却是“这个发型不适合带孩子”“穿高跟鞋怀了孕可不斜。
苏白看穿他的心思,戳了戳他胳膊:“又在想以前的事?”
江辰笑了:“想想还是现在好。”
三年时光一晃而过,江辰买下的私群早已打理得像个世外桃源。沙滩上建着几栋错落有致的白色屋,屋后种着大片的果树,门前就是蔚蓝的大海。
清晨,江辰被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吵醒,身边的苏白翻了个身,嘟囔着:“肯定是老三饿了。”江辰笑着拍了拍她:“你睡,我去。”
他套上拖鞋走出卧室,长廊里已经传来此起彼伏的咿呀学语声。岑儿正扶着栏杆教孩子们认海鸟,她的两个双胞胎儿子正摇摇晃晃追着一只寄居蟹跑;另一边,那两位姑娘也各自带着孩子在沙滩上玩沙,笑声顺着海风飘得老远。
江辰走过去抱起哭得最凶的老三,熟练地冲好奶粉,家伙叼着奶嘴立刻安静下来,拳头还紧紧攥着他的手指。“慢点跑,别摔着!”他冲远处的孩子们喊,声音里满是无奈却又藏不住的温柔。
苏白不知何时走了出来,靠在他肩上:“你看你,现在活脱脱一个孩子王。”
江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:“不好吗?”
“好,”苏白笑着,“就是有点费腰。”
正着,江红、江蓝姐妹坐船来了,带来了公司的文件和一堆孩子们的新玩具。“公司一切都好,”江红递过文件,“你们呀,就在这儿好好带娃吧。”
江蓝则被一群孩子围了起来,她笑着拿出糖果:“猜猜姑姑给你们带了什么?”
江辰看着这热闹的一幕,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在酒吧里左拥右抱的自己。那时总觉得自由就是随心所欲,如今才明白,真正的自由是有所牵挂、有所守护。他不再是那个需要用暧昧证明自己魅力的浪子,而是孩子们眼里无所不能的爸爸,是身边人心里踏实可靠的港湾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,也洒在沙滩上那一串大大的脚印上。江辰搂着苏白,看着孩子们追逐嬉闹,听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,忽然觉得,所谓完美结局,大抵就是这样——有人爱,有事做,有所期待,身边的人都在,远方的牵挂也安。
孩子们的笑声、海浪声、远处传来的船笛声交织在一起,成了这座私群上最动听的旋律,也为这段从浪子到奶爸的故事,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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